第(2/3)页 更棘手的是,小林少佐在最靠近泊位的六座仓库屋顶制高点上,分别用沙袋和钢板垒起了六个坚固的半封闭机枪工事。 每个工事里都架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,并且配备了三名射手和整整十箱子弹,六挺重机枪的枪口居高临下,形成了一张没有任何死角的交叉火力网。 无论是泊位上的空地,还是下方仓库群之间那几条仅有三米宽的狭窄过道,全都处于这六挺重机枪的俯射笼罩之下。 一旦李寒在远距离开枪暴露位置,只要不能在两秒内同时拔掉这六个分散在不同方向的机枪点,剩下的重机枪就会在十秒内用弹雨封锁所有通道。 而趁着重机枪压制的这几分钟空当,底下的技术兵完全来得及启动起重机,把六号容器吊进货轮底舱。 李寒收回视线,心中迅速做出了决断。 在这种情况下,使用“孤狼的低语”进行远程狙击已经失去了意义,唯有潜入仓库内部,以雷霆手段从近距离破局,才能彻底打乱鬼子的部署。 他将目光投向头顶上方,这个检修竖井的出口正好位于西侧第三号废旧仓库的内部角落。 目镜的热成像画面显示,这座占地上千平方米的昏暗仓库里,正有八个散发着橘红色热量的日军哨兵在来回走动。 小林少佐为了防止有人利用废旧仓库潜伏到屋顶下方,在每一座架设了重机枪的仓库底层都部署了一个八人巡逻班,实行每五分钟一次的交叉报数制度。 李寒心念微动,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那把金色传说品质的魔改手枪——“幽灵的叹息”。 乌黑修长的格洛克枪身与内置式一体化消音器完美融为一体,握把贴合在掌心,没有发出一丁点金属碰撞的声响。 他将切换开关拨到半自动单发模式,左手扣住竖井顶部的铁栅栏边缘,趁着地面上一名日军哨兵转身走向远处的间隙,手臂发力轻轻将铁栅栏向上托起五厘米,随即平移到了旁边的麻袋堆上。 整个过程没有带起半粒灰尘,李寒双臂一撑,身体轻巧地翻出竖井,落在了堆积如山的发霉麻袋后方。 仓库内部没有开大灯,只有墙壁高处的气窗透进些许外面照明弹的余光,空气中飘浮着浓重的霉味与木屑气息。 “一号哨位正常。” 距离李寒左前方十五米的一根承重木柱旁,一名端着三八大盖、头戴钢盔的日军上等兵压低嗓音喊了一句。 “二号哨位正常。” 二十米外的货架通道里立刻传来了另一名日军士兵的回应。 这八名日军哨兵分成四组,两人一明一暗,分别守在仓库的四个角落与通往屋顶的铁梯入口处,彼此之间的视线每隔十几秒就会交汇一次。 李寒伏在麻袋堆的阴影里,战术目镜已经在视网膜上标出了八个人的移动轨迹与视线盲区。 当左前方那名一号哨位的日军上等兵打了个哈欠、转身面向墙壁准备往北侧角落迈步时,周围其余七个人的视线恰好被中间高耸的木箱货架遮挡了三秒钟。 就是现在。 李寒抬起右手,枪口在昏暗中稳稳锁定了一号哨兵后脑勺下方三寸的延髓位置,食指轻轻扣下扳机。 “噗。” 内置一体化消音器将火药燃气膨胀的爆鸣声完全吞没,只发出一声轻微的机件撞击轻响,混在仓库外呼啸的海风声里,连五米外的人都听不见。 一发九毫米特制亚音速穿甲弹精准地钻入那名日军上等兵的颈椎骨,直接切断了中枢神经。 那名上等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浑身肌肉在刹那间失去控制,整个人向前软倒下去。 几乎在子弹离膛的同一时间,李寒的身影已经从麻袋堆后方掠出,两百二十点的敏捷让他在零点五秒内跨过十五米的距离,在日军尸体以及手里的步枪砸中地面之前,单手托住了对方的后背。 他顺势将这具尚带余温的尸体轻轻放倒在木柱后方的阴影里,右手枪口毫不停留地转向右侧货架通道。 那里,负责暗哨配合的二号日军士兵正觉得有些不对劲,探出半个脑袋朝着木柱方向张望:“喂,高桥,你那边掉什么东西了?” 他的话音刚落,视野里只看见一团黑影在木柱旁晃了一下,紧接着眉心便传来一阵冰凉的剧痛。 第(2/3)页